第(2/3)页 攥着云檀胳膊的指尖已经有些发白,清浓松开手,带着哭腔问, “云檀,他应该看见我穿红衣了吧?我的嫁衣肯定比这漂亮千百倍。” “要是他赶不上大婚,本郡主就把藏书楼里的兵法、策论全塞他肚子里!” 区区儋州,一个月还拿不下吗? “这个主意倒是不错!” 清浓话刚说完就听见背后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。 她一转头就看到建宁帝和长公主前后脚走来。 清浓捏着帕子轻拭了眼角,福身行礼,“陛下万安,姑母万安!” 建宁帝不满道,“昭华怎么还区别对待?长公主这里还是姑母万安?” “怎么到朕这里就是陛下万安了?” “我……” 清浓犹疑地望了望穆揽月,待她笑着点头,清浓才小声改口,“皇兄……万安!” 建宁帝龙颜大悦,“这才对嘛,承策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朕,务必要照顾好他的小王妃。” 清浓颊上泛起嫣红,咬着唇不敢开口。 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! 穆揽月笑着走到清浓跟前,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安抚。 她嗔了眼穆承玺,“浓浓脸皮薄,你们两兄弟胡言乱语,别舞到女儿家跟前!” 建宁帝笑着讨饶,“姑母说的是!这也不怪朕。” “承策哪次出门不是风风火火的,哪有今天这般忸怩作态,朕一开始还当他想聊一聊,谁知是在这儿等他小王妃送别呢!” 他笑着嗔道,“这混账东西!” 人不风流枉少年,他也是过来人,自是知道离别的滋味儿。 清浓见他的小心思被所有人都摸透了,脸红得愈发厉害。 “姑母……陛下,皇兄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什么。 建宁帝摆摆手,“近日京中不太平,我听承策说你在城外安置了善堂?” 清浓点点头,“是,王府会出资赈灾。” 建宁帝眨眨眼,嫌弃道,“那小子将王府搬空了送于你做聘礼,如今承安王府只怕就剩个门头了,难民涌入并非一金半银可解决的,你当真舍得?” 清浓正声道,“我既嫁作承安王妃,便要替他操持中馈,助他在外无后顾之忧。” “倾巢之下,焉有完卵,只不过钱财而已,都是身外之物,如何不可割舍?” 建宁帝大手一挥,“好!” 他喊了一声,“盛怀!” 盛怀公公笑盈盈地掏出一块令牌。 清浓面色一紧,并不敢收。 建宁帝微微一仰身,“怕什么,拿着就是,本来也是承策的。” 清浓抬眼一看,令牌上赫然是承安二字。 是王府令牌。 纯金打造。 只可能是承安王随身佩戴,以做身份象征。 她不明白此举用意,抬眸望着建宁帝出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