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干啥呢?这白祖宗还敢跟你的呲牙?这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吗?” 正好林松年拎着一把劈柴的斧头从后院走过来,看见这一幕,脸顿时沉了下来, 他几步走到笼子跟前,把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往雪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妹夫,你就是对这扁毛畜生太客气了!鹰这玩意儿,那是能惯着的吗?” 林松年一把挽起棉袄袖子,露出粗壮的胳膊,铜铃般的大眼睛一瞪,凶神恶煞地盯着笼子里的海东青, “不听话?那就削它!用斧头把子抽上两顿,保管让它老老实实的!我就不信治不服一只鸟!” 说着,林松年作势就要把斧头把子往笼子里捅。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。 刚才还孤傲不驯的海东青,看了看林松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,又瞅了瞅那把明晃晃的斧头,浑身的炸毛瞬间就平复了下去。 它悄无声息地往笼子角落里缩了缩,高傲的脑袋,竟然破天荒地低了下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 顾昂站在一旁,眼睛顿时一亮,仿佛抓住了什么盲点。 合着这所谓的万鹰之神,也懂得欺软怕硬?吃硬不吃软啊! “行了大哥,我知道咋治它了。” 顾昂笑着拦住林松年。 从这天起,顾昂彻底改变了策略。 他收起了商量的口吻,直接祭出“一手大棒一手甜枣”的理论。 到了饭点不给鱼,饿它半天,只要它敢发脾气,顾昂就拿根木棍在笼子上敲得震天响, 只要它乖乖听指令跳上手臂,立刻就有切好的鲜鱼块伺候。 在这套简单粗暴却极度有效的生存法则下,没过几天,顾昂和这只贪吃又识时务的海东青之间,终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。 海东青彻底认清了现实:在这座院子里,那个冷面男人才是真正的主宰。 想白嫖冻鱼?门都没有! 想吃饱饭,就得卖力气。 这天清晨,风停雪住,是个难得的响晴天。 顾昂戴上牛皮护臂,吹了声口哨,打开笼门。 海东青熟练地跳上他的小臂,稳稳抓牢。 “走,带你进山开开张。” 顾昂踩着滑雪板,顺着老林子的边缘往深处滑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