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亮军用越野车停在了废墟边。 陈征拉开车门,坐进后排。 安然坐在副驾,低头检查着腰间的战术手枪。 拉姆咬了一口馒头,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。 越野车很快便冲上了颠簸的土路。 陈征决定在下一步行动前,先去拉姆家里看看。 一来是了解当地更多的真实情况,那些藏在文件跟简报背后的血泪,只有真正在这片土地上的人,才能看清。 二来,拉姆的爷爷还在家里。 老人年纪大了,贡觉家刚被端掉,难保强巴家和达瓦家不会狗急跳墙,暗中派人报复。 必须确保老人的安全。 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狂飙了快四十分钟。 安然死死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,脸色被颠的隐隐发白。 拉姆双手握着方向盘,疯狂换挡,眼神专注的可怕。 陈征坐在后排,车厢晃动的再剧烈,依旧文件,保温杯里的枸杞水一滴都没洒。 穿过一片枯黄草地,又翻过了一个极为陡峭的缓坡。 远处的地平线上,终于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藏式土坯院落。 院子不大,四周用石块垒起了半人多高的围墙,墙头长满了枯黄的杂草。 院里拴着两头皮毛打结的老牦牛,正低头百无聊赖地咀嚼着干草。 这就是朗色家最后的落脚点。 陈征目光不由得一沉。 曾经的朗色家,上千亩庄园,无数农奴,主动配合交地后没被清算,却没落成了普通牧民。 而像贡觉家那样罪大恶极的后裔,反而利用漏洞重新崛起,甚至欺压到这些老实本分的人头上。 这种反差,让他心里的杀意更浓了。 越野车在院门外二十米处一脚急刹。 拉姆直接推门跳下,大步往院子里走去。 安然揉了揉颠的有些发酸的胃,赶紧也推门跟上。 拉姆走到木门前,双手用力一推。 院子里,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。 手里拿着一串暗红色的佛珠,大拇指飞快地拨着珠子,嘴唇在无声地念着经文。 那是拉姆的爷爷,朗色·次仁。 今年八十七。 经历过旧时代农奴制的残酷,见过庄园倒塌的烟尘,也挺过了这片土地上无数个风雪寒冬。 老人听见木门转动的声音,拨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,缓缓抬头。 他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拉姆的那一刻,立刻爆出了明亮的光芒。 “拉姆?是拉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