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八皇子登基,太皇太后垂帘辅政。 萧绝、顾宴池昏迷不醒的消息传了出去。 太子党和五皇子党的余孽趁机恶意散播谣言,说花奴是huo国灾星,才导致皇室动荡、变故不断。 民间竟有人信了,自发请旨要求处死花奴。 朝堂之上,御史中丞张文远率先出列,手持笏板,声音朗朗:“陛下,太皇太后,臣有本奏。” 太皇太后抬眼:“说。” 张文远道:“臣听闻,长公主华阳,自入京以来,先是克死成王世子裴时安,又克得萧侯爷和顾小公爷双双昏迷不醒。如今皇上新登基,朝局未稳,若留此等灾星在朝,恐于国不利。臣请陛下下旨,将华阳长公主贬为庶人,流放岭南,以安民心。” 话音刚落,礼部侍郎赵崇义跟着出列。 “臣附议!臣还听闻,华阳长公主在香山寺期间,私自调动兵马,围困皇上,逼皇上退位。此等大逆不道之举,岂能容她?臣请陛下将华阳长公主交由大理寺严审,以正guo法!” 又一位官员出列。 “臣也附议!华阳长公主出身卑贱,本就不配位列公主。若非她蛊惑人心,怎会有今日之乱?臣请陛下收回封号,以正视听!” 一时间,殿中出列的官员越来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,说的也越来越过分。 “请陛下下旨,严惩华阳长公主!” “请陛下为国除灾,以安社稷!” “请陛下明鉴!” 太皇太后端坐殿上,面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 她缓缓转头,看向新登基的八皇子。 “皇上觉得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 少年新帝站起身,目光扫过殿中那些请旨的官员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 “张文远,你说华阳长公主克死了裴时安?朕记得,若非是华阳长公主献方,裴时安早已死于疫疾。华阳长公主献方救疫时,你在哪里?” 张文远脸色一变,支吾道:“臣、臣当时在……” “你在忙着给你儿子娶第三房小妾。”少年新帝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朕记得不错吧?” 张文远脸色惨白,扑通跪了下来。 少年新帝又看向赵崇义:“赵崇义,你说华阳长公主私自调动兵马,围困皇上?朕问你,那些兵马是谁调动的?是萧绝,是顾宴池,是霍青。他们为何调动兵马?是为了救驾。香山寺那夜,假皇帝派稽查司行刺太皇太后,要杀裴思源,要杀华阳长公主……这些,你都不知道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