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小姐?”春禾见她出神,低声唤道。 “与我们无关的事,不必多议。去将窗子关严些,夜里风冷。”沈未央垂下眼帘,遮住了眸中那复杂的情绪。 春禾见她如此,也收敛了喜色,乖巧应了声是。 沈未央吹熄了灯,躺在榻上,黑暗中,那缕独特的沉水香似乎又隐约萦绕鼻尖。 而此刻换下湿衣,裹着厚被子,捧着姜汤的周嬷嬷,依然打着冷颤,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的,只有沈未央那张看似柔顺,实则倔强的脸。 没有证据? 在以她为首的慈安堂内,她觉得是谁干的,那就是谁,证据什么的不重要。 接下来的日子,沈未央明显感觉到,周嬷嬷和王婆子的刁难从明面上的粗活累活,转向了更阴险的陷阱。 她分到的粥永远是最稀薄见底的那碗,馒头偶尔会不翼而飞。 晾晒的衣物总会意外沾染污渍或破洞。 甚至她夜间咳嗽,都会被巡夜的婆子严厉呵斥“搅扰安宁”。 沈未央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沉默隐忍,只将每一份苛待都暗自记下。 她知道,与这些地头蛇正面冲突于眼下无益,她在等待,等待一个能让她合理离开慈安堂,或者至少能接触到外界的契机。 然而,她没等来契机,却等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。 这日,负责清点库房存粮的仆役突然嚷嚷起来,说少了足足两袋精米和几匹厚布。 周嬷嬷立刻带人严查,最后,证据确凿地指向了沈未央。 有人亲眼看见她前几日鬼鬼祟祟在库房附近徘徊,还在她床铺下搜出了一个装着半袋精米的小布袋。 “人赃并获!沈未央,你还有何话说?”周嬷嬷高坐堂上,面色森然。 王婆子在一旁叉腰冷笑,“慈安堂供养你,你竟敢偷盗物资,中饱私囊!此等行径,与贼何异?按堂规,该当重打三十杖,赶出慈安堂!” 三十杖,足以要了一个身体虚弱女子的半条命,即便不死,被这样赶出去,名声也彻底毁了,再无立足之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