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戈似乎很享受这种聚焦的目光,他理了理西装前襟,带着穆臻臻,径直朝着主桌方向走来。 穆臻臻倚在他身边,目光扫过满堂华彩。 最后落在林清浅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柔弱又挑衅的弧度。 “谢老夫人,晚辈陈戈,携未婚妻穆臻臻,特来为您贺寿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陈戈语气还算恭敬,但眼神里的得意和某种恶意的试探,毫不掩饰。 未婚妻? 林清浅心中冷笑。 陈戈现在是这么不要脸面了,大哥遗孤,竟成他的未婚妻? 谢老太太面色沉了下来,碍于寿星和主人的身份,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冷淡道:“陈先生有心了,不过,老身似乎并未给府上下帖。” “是晚辈唐突。”陈戈仿佛听不出话里的逐客令,反而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清浅,“只是听说清浅也在,想着有些误会,正好借此机会,来与她说开。” “误会?”老夫人挡在了林清浅身前,声音冷得像冰,“陈先生,这里不欢迎你,请离开。” 陈戈竟笑了笑,视线越过老夫人,死死锁住林清浅,“清浅,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,过去是我不对,忽视了你,但我跟臻臻是真心相爱,她现在身体不好,又刚失去孩子,需要我照顾,只要你肯低头,跟臻臻道个歉,承认当初是你冲动推了她,我们的事……还有转圜的余地,结婚也不是不能考虑。” 这番话无耻得令人发指。 而且目中无人,来人家寿宴上,如此把主人地儿撒野。 不仅颠倒黑白,还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,仿佛林清浅才是那个苦苦纠缠,需要他“给机会”的人。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,惊讶、鄙夷、看好戏……什么都有。 穆臻臻适时地往陈戈怀里靠了靠,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,声音又轻又柔,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清浅妹妹,我知道你恨我……我不求你原谅,只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,别让阿戈为难了!今天这种场合,闹起来,对谢家、对你得脸面都不好看,你……你就服个软,认个错,好不好?阿戈他心里……还是有你的位置的。” 好一个“心里有你的位置”,坐实了陈戈妄图左拥右抱的龌龊心思,又把“不识大体”“胡闹丢脸”的帽子扣在了林清浅头上。 林清浅气的浑身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因为极致的荒谬与愤怒。 她从未想过,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