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默将最后一个零件装好,拉动枪栓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“校长自有他的考量。” 他没有多做解释。 他当然清楚,这是蒋志清的政治手腕。 一方面要打,做出抵抗的姿态给全国看;另一方面又不想把自己的嫡系精锐过早地填进去,要留作最后的本钱。 更何况,国民政府已经宣布迁都洛阳,南京这个政治中心,也必须保证万无一失。 同日,国民政府军委会命令驻蚌埠的第47师(师长上官云相)调驻南京浦口,防范日军进攻南京。 日子,就在这种煎熬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。 上海的战事,通过报纸和零星的电报传来,一天比一天惨烈。 十九路军的将士们,用血肉之躯,在闸北、在吴淞、在庙行,一次又一次地顶住了日军海陆空三栖的疯狂进攻。 每当有捷报传来,众人都是一阵欢呼。 但欢呼过后,是更深的沉默和焦躁。 他们是天子门生,是德械王牌,可如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友军在前方浴血奋战。 一种强烈的耻辱感,在每个官兵的心里发酵。 “营长,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上海?” “营长,再不去,仗都打完了!” 三营的士兵们,在训练间隙,总会围着陈默追问。 这半个多月的地狱式训练,已经让他们脱胎换骨。 他们渴望战场,渴望用敌人的血,来检验自己的刀锋。 “快了。” 陈默每次都只用这两个字回答。 然后,他会下达更严苛的训练命令。 “全体都有!模拟巷战训练!把你们学到的‘三三制’都给我用出来!谁他妈的敢在街角冒头,老子就当场给他两个毛栗!” “机枪组!找好你们的交叉火力点!我只给你们十秒钟时间!” “记住!在城市里,一颗手榴弹比一百发子弹都有用!怎么扔,扔到哪,都给我用脑子想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