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浏河的失陷,使中国军队侧、后方均受严重威胁,于是,不得已于3月1日晚全军退守第二道防线(即嘉定、黄渡之线)。 3月2日日军攻占上海。 3月3日,日军占领真如、南翔。 同日,日军司令官根据其参谋总长的电示,发表停战声明。 同日,国联决议中日双方下令停战。 后续时间里,双方之间一直在国联大会的调和下进行博弈,直到5月5日《中日停战协定》得以在上海正式签订。 …… 陈默坐在冰冷的泥地里,背靠着布满裂纹的战壕壁,脑子里盘算着如何将那份虚无缥缈的战功,兑换成实实在在的武器弹药。 独领一军? 一个团? 听起来很美,但如果是一个空架子的团长,手下全是没摸过枪的新兵蛋子,武器是老掉牙的汉阳造,那不叫升官,那叫发配。 他需要的是钱,是能从洋人手里买来克虏伯山炮、马克沁重机枪的硬通货。 就在他沉思之际,一名通讯兵踉踉跄跄地滑下交通壕,声音嘶哑而急促。 “营长!撤退!全线撤退的命令!” 陈默的思绪被猛地拽回现实。 他抬起头,残存的百余名三营士兵,一个个都用混杂着疲惫与茫然的视线望着他。 胜利的喜悦早已被连日的血战消磨殆尽,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。 “执行命令。” 陈默的声音没有波澜,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 撤退并非凯旋。 这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跋涉。 第五军部队的士兵们拖着残破的躯体,一步步从上海的血肉磨坊中撤出,前往苏州、常熟一带进行整补。 队伍里没有欢呼,只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和偶尔响起的,因伤重不治而死去的士兵身边,同乡战友的低泣。 三营,这个曾经满编的加强营,如今能站着走路的,不足两百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