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标志着热河省的核心沦陷。 至3月10日,热河全境沦陷。 他的话语很轻,却让王虎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 这些话,不该是一个团长能说出来的,这更像……更像是一场已经发生过的战争总结。 陈默没有理会王虎的惊愕。 他的思绪还在飞快地思考,意识进入三维立体作战地图当中。 古北口,喜峰口,冷口等关口在脑海中一一浮现。 每一个名字在后世都代表着无尽的鲜血与悲壮。 杜邦财团那份协议的要求,十年军长,中将军衔。 这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目标,实现它的第一步,就是要在这片绞肉机里活下来,并且再次打出自己的威名。 这才是他真正踏上权力之路的开始。 “我们的迫击炮,会是这场山地战的宝贝。”陈默收回手,淡淡地补充了一句。 王虎用力地点了点头,虽然他还是不太懂,但他只需要记住,团座说的,永远是对的。 火车轰鸣着,穿越了沉沉的夜色。 两天后,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列车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——徐州。 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,一股混杂着煤烟、汗臭和泥土的喧嚣气息扑面而来。 陈默第一个跳下车厢,脚下踩着湿滑的站台。 眼前的景象,只能用混乱来形容。 车站内外人山人海,穿着中央军军服的士兵挤作一团。 军官的呵斥声与士兵的吵闹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巨大的噪音。 25师的部队此前一直在鄂豫皖地区作战,最近才被调回徐州等地。 “全团注意!”王虎的咆哮声炸开,“以连为单位,下车集合!清点装备!动作快!” 随着他一声令下,补充一团的士兵们开始行动。 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,一个接一个地跳下闷罐车厢,动作迅速而安静。 背包、步枪、弹药袋,所有装备都井井有条。 不到五分钟,两千五百人的方阵在混乱的车站旁迅速成型。 他们挺直了腰杆,沉默地站立着,每个人的军装都干净整洁,虽然风尘仆仆,却掩不住那股子精气神。 尤其是每班一挺的捷克式轻机枪,那乌黑的枪身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,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心头一跳。 这支部队的出现,就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臭水沟。 周围嘈杂的声音,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小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