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二营,折损过半。 三营,算上重伤员,只剩一百零七人。 “团座,这一仗……”李文田的嗓子发干,话刚出口就带上了哭腔,“咱们团算是被彻底打残了。好多弟兄……连块整乎的尸首都找不回来……” 他的拳头死死捏着,指甲陷进肉里。 陈默没有回头,也没有接话。 脚步停在一个年轻士兵的担架前,那士兵在昏迷中瑟瑟发抖,身上盖着的薄毯滑落到了胸口。 陈默弯下腰,伸出沾满硝烟和尘土的手,轻轻将毯子拉上来,仔细地掖好士兵的肩头。 他的动作很轻,与战场上那个冷酷的指挥官判若两人。 “老李!” 王哲见状,赶紧扯了一把李文田的袖子,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 团座心里,恐怕比谁都难受。 李文田也反应过来,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。 陈默的内心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平静,或者说,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波澜。 他的脑海里,伤亡数字不是悲痛的符号,而是一组冰冷的数据,代表着他现有力量的损耗。 打残了? 不,这不是打残。 陈默在心里对自己说。 这是一份用鲜血写成的功劳簿,是一张份量极重的胜利。 就在这时,医院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道人影带着一阵冷风冲了进来。 “团座!” 是王虎,他跑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身上的军装还沾着新鲜的泥点。 他一个立正,敬了个军礼,急促地报告。 “师部传令兵正在团部等着,师座让你马上去师部参加紧急军事会议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