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写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。 这些话,现在说出来,只会被当成疯话。 战争还没开始,他就断言日军会从那里登陆? 谁会信? 只会觉得他陈默是想把手伸到其他战区的防务里,居心叵测。 所以,这封信不能现在交。 必须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。 就像西安的那封信一样,要在事情将要发生,但还未发生,所有人都处于迷茫和观望的时候,再由一个分量足够的人,递到那位领袖的桌案上。 这个人选,除了俞秋月,不做第二人想。 他们的婚事已定,由校长和夫人亲自做媒,她递上去的信,分量自然不同。 陈默将写好的分析报告仔细叠好,装入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然后拿出了火漆和印章。 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蜡条,融化的蜡油滴落在封口处,汇成一小滩。 他拿起自己的私印,用力按了下去。 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一个清晰的“谦光”出现在凝固的火漆上。 做完这一切,他将信封小心地放进了办公桌最深处的抽屉里,上了锁。 “咚咚咚。”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 “进来。” 陆明推门而入,一个立正。 “旅座,清单已经派最可靠的弟兄,乘坐最快的火车加急送往上海,我已经叮嘱他务必亲手交给王虎!” “嗯。”陈默点了点头。 “是!” 陆明应了一声,却没有立刻离开,他看着陈默,欲言又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