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“抹脖子”的动作。 王虎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,那口白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然。 他点了点身后的警卫连的士兵,随后如同幽灵般,瞬间分成了五个小组,消失在黑暗里。 有点意思,终于能活动活动筋骨了。 王虎心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。 这几个月的变态训练,快把他憋疯了。 街角,那支六人巡逻队刚刚拐过弯。 走在最后的一名日军士兵,忽然感觉脖子一凉,似乎有风吹过。 他下意识地想出声,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却从黑暗中闪电般伸出,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。 “唔!” 他连一丝像样的挣扎都没能做出,只感觉喉咙被一股巨力向后拖拽,随即,一柄冰冷的匕首精准地从他下颚与脖颈的连接处刺入,直没至柄! 剧痛与窒息感同时袭来,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。 几乎在同一时间,另外五名日军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。 没有枪声,没有惨叫。 六具尸体被悄无声息地拖入旁边的阴影中,整个过程,不超过五秒。 厂门口,那两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哨兵,其中一个刚把烟头扔在地上,准备用脚碾灭。 一道黑影,如同狸猫般,从他身侧的断墙上一跃而下。 他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,随即脖颈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温热的血液“噗”地一声喷涌而出。 这头鬼子捂着脖子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在黑暗中毫无表情的脸,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。 他的同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另一名从沙袋后方绕过来的警卫连士兵,一刀结果了性命。 解决掉外围的哨兵,王虎带着人,如水银泻地般渗入纺织厂大楼。 楼内,同样驻扎着两个分队(一个分队13人)的日军。 此刻,他们大多已经进入了梦乡,只有几个人还在一楼大厅里,点着几盏煤油灯打牌。 “八嘎!你的牌打得太臭了!” “快出牌,磨磨蹭蹭的!” 污言秽语和哄笑声,成了他们生命中最后的声音。 当王虎带着人从各个门窗悄无声息地摸进来时,他们毫无察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