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墙壁上悬挂的巨幅军事地图上,从上海到苏州、嘉兴一线,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日军的膏药旗,如同一片迅速蔓延的毒癣。 而代表国军的青天白日旗,则在不断向西收缩,显得零散而杂乱,仿佛随时会被这片膏药旗给吞没。 校长端坐主位,面容憔悴,两鬓的白发似乎比前几日又多了几分,眼窝深陷,目光浑浊。 他面前的玻璃杯早已冰凉,里面的白水却纹丝未动。 桌上,散落着一份份从前线传回的电报,每一份都像是一纸判决书。 “青浦失守……” “安亭告急……” “我军右翼集团第19师被敌穿插击溃,师长下落不明……” “……” 反正一句话来说就是情报和消息太多,没有一条是是有用的,全是不好的消息。 “委座,”一名挂着将星的高级参谋官站起来汇报着最新的战况,话语里透着一股疲态,“日军第十军攻势太过迅猛,我军右翼防线已呈崩溃之势。” “日军先锋部队已逼近嘉善一带,各部建制混乱,都在向后方无序撤退,恐怕……恐怕不等日寇兵临城下,我们自己就要先乱了。” 校长缓缓闭上双眼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 “嘉兴、平湖以及乍浦留下断后防守的部队怎么样了?” “委座放心,这些部队都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,全都是敢打敢拼有血性的部队,截止到目前依然在坚守防线。” “小诸葛”白崇禧立即接话回道。 “左翼作战集团这边如何了?” 校长依旧是闭着眼睛捏眉心。 这边,白崇禧刚想接着继续回答,作战室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! 一名年轻的机要秘书,连军帽都跑歪了,竟忘了先行通报的规矩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电报纸,脸上的神情明显显得非常激动。 “报告!报告!!” 他那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的声音,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“成何体统?!” 钱大钧立刻上前,压低声音呵斥,“什么事如此慌张!没看到委座正在主持会议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