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笑着替他擦不小心弄到鼻头的颜料;坐在藤椅上和他一起数窗棂外的归鸟;偷偷将顾夜衡不让吃的糖果塞到他手心。 阁楼,是母亲生前最爱待的地方,也是他27年人生里,唯一被温柔填满、岁月最安澜的时光。 细数这里的一幕幕,眼底翻涌着疼惜与旧痛,让他矜贵的脊背微僵。 他弯身拿过桌上的药盒,“我来给你上药。” 孟疏棠,“不用了。” 一个小时过去了,把结痂擦掉,重新流血吗? “是生长因子,防止落疤的。” 男人有些执拗,他拉起孟疏棠让她坐在床上,屈膝半蹲在她面前,轻轻为她卷起袖子。 他指腹微热,蘸着生长因子轻轻覆在她伤口上,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,连呼吸都放得极缓,生怕碰疼了她。 涂完又给她擦指尖的血,“这几天别碰水,自然落疤,疤落了之后贴这个。” 孟疏棠记得,男人最爱亲她指尖。 擦完,他故意低下头,“想不想……搬回主卧?” 他的声音有些小,但孟疏棠还是听清了。 她搞不懂顾昀辞为什么突然对她好,还问这个。 想不想回主卧? 她心里控制不住的有个声音,想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大哭一场,眼泪浸湿他的衬衣,跟他说,她想。 她还想问问他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 把她当做复仇工具。 他为什么这么冷血,这么薄情,为什么选她,就因为她答应了顾晋行的求婚??? 孟疏棠的啜泣声惊动了男人,他微微抬眸。 逆着光,孟疏棠看不清他的神情。 但很肯定,他是在做某种决定,“只要你把……” 他想说只要她把脖子上的古珠项链扔了,但他话还没有说完,孟疏棠打断,“不想!” 她利落起身,来到外面的小露台。 离他远远的。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哭了是为了他。 让他误以为伤口疼,亦或者刚才的狼狈而哭,都行。 男人蹲了一会儿,慢慢起身,“好。” 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 他下楼喝水,看到张妈站在客厅,“顾总,你刚才去阁楼找少夫人了?” 顾昀辞点头,“她在那儿住的好吗?” 张妈点头,“少夫人住的很好,她也很喜欢那个地方。 露台她种上了花,只可惜现在是深秋,要是春天,就更美了。” 顾昀辞点头,“好。” 张妈,“顾总,你要不要和她解释一下?” “解释什么?”男人苦笑,“他在意的,又不是我。” 说完,他仰脖将勃艮第一饮而尽,“张妈,回去休息吧!” “你也早点儿休息。” “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