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想要还没有呢?曲径通幽,直径通天。”阚召军跟媳妇儿耍贫嘴。 周军,楚凡,赵纯风他们有的看阚召军后面,有的看阚召军嘴。李明德拿一个木棍进来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大家伙儿明白了,李明德还想试一下,阚召军是不是直肠子? “滚,你个混蛋。”阚召军指着李明德大骂。 “别闹了,楚凡让大家就坐吧,”查苏娜端着肉,从厨房出来了。 “我去帮忙,你去看看孩子吧。”楚凡把查苏娜支回卧室了,孩子都没哭,用得着看么?就是怕媳妇儿干活。 大家心照不宣,谁也不点破,让媳妇儿明白缘由了,还得让自己向楚凡学习。 人多活少干得快,摆放齐了,以家为单位坐下来。 楚凡怀里两个儿子,查苏娜作为女主人,招待女宾客。 “老少爷们儿们,我站不起来,坐着敬一杯。”楚凡想站起来都难,两个儿子不肯起来。这是人家的就餐软座。 “喝,还能和楚凡坐一起喝酒,这就是大喜事儿。干了!”阿木尔大叔回一句,一仰脖喝下去了。 “咕嘟咕嘟……”能喝酒的男人,没有一个退缩的。 吉尔格勒人不大酒量可不小。在大草原上十五六岁的雄性,已经算是男人了。 吉尔格勒喝一碗以后,频繁敬酒,一些姑娘也站出来敬酒的,一首祝酒歌,能让你喝下太平洋。 有一些不胜酒力的,喝进去的是太平洋,尿出来的是岛国海。 两个大汉同时直播,那就是海啸登陆。 楚凡喝的正酣时,所有人不说话了,都看着他。 “怎么了?喝酒啊!”楚凡不明白这是怎么了?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,落在自己的怀里,楚中军和楚中臣,一人拿着一把银勺,喝他酒碗中的白酒,喝一口一龇牙,再吃口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