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 萧策安吃痛,闷哼一声,这才被迫松开了她。 “你有病吧!”顾云舒喘着气,眼眶通红。 萧策安抬手,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丝。 “和离这两个字,以后不许你再提。” “不许?”顾云舒冷笑一声,“既然我们夫妻之间,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那继续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?不过是互相折磨,成一对怨偶罢了。” “反正你外面女人多的是,和离之后,你大可以再娶你的新夫人进门,眼不见为净。” 说完,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,萧策安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。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双臂牢牢环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裹在自己怀里。 “云舒,别闹了,好不好?”声音很低。 顾云舒身子一僵,冷声道:“明明闹的人是你。” 萧策安轻叹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体温传到她身上,满是无奈与妥协: 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。” “是我疑心太重,是我不该试探你,不该把你带到那种地方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“别生气了,别再说和离了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” 大雪无声落下,将两人的身影裹在一片白茫茫里。 风很冷,他的怀抱却很烫。 可顾云舒的心,却依旧凉得没有半分暖意。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,萧策安应该是对她和严游锦有所怀疑,但并没有查到实证。 可这始终是个雷! 必须得在他查到之前,把那些藏在萧府的细作都揪出来。 不然,她的一举一动,估计都会被冯文博的人盯着。 目前,她需要依靠萧策安的权势来保全自己。 * 严游锦是被两名护卫狼狈抬着回到住处的。 身上的铁链虽已解去,可鞭伤、棍棒伤交错纵横。 原本清俊温润的人,此刻面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 萧灵溪早已提前请好了大夫,焦灼地在屋内等候。 一见到被抬进来的严游锦,她眼眶瞬间就红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