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听到那咋咋呼呼的哭声,林逃逃直接厌弃的翻了个白眼。 她看了眼已经有些不自在的七舅舅,索性趁没人注意她时,手决一动。 【肾中之气,涌发吾身,聚之一滴,散满乾坤。黑气昏昏,拥护全身。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!】 心念一动,那还在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婆子,大张着嘴,嘎嘣一下就倒在了地上。 将军夫人吓了一跳,连忙请七舅舅为那婆子诊脉。 七舅舅倒也没有为难将军夫人,给那婆子号过脉后,只说是年纪大了,急火攻心造成的短暂昏迷,说是休息会就没事了。 将军夫人忙差人将婆子抬了下去。 于是,三下五除二的,花厅里除了他们和一直不曾多话的管家,就没有别的人了。 将军夫人面色难堪的走了过来。 “小郎中莫要与她置气。我替她与你道歉。” 七舅舅连忙道:“将军夫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。我并没有生气。只是……今日我既为夫人的郎中,那有些话,我就不得不如实相告。” “小郎中请讲。”将军夫人气质温贤坐了回去。 “请恕我直言。既然夫人身体的问题已经被瞧出,汤药可有正常服用?”七舅舅问。 将军夫人连连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汤药虽苦,可我也知苦口良药的道理。” “那请问,夫人平日里喝的汤药,是何人熬煮?” 七舅舅这么一问,将军夫人突然不说话了。 但也这也表明了,她平时喝的药,定然是刚才那婆子在负责的。 将军夫人没有回答,却疑惑的看向了七舅舅。 “这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……夫人的脉象,并不像是服过汤药的样子。夫人的身体也在日积月累中越发的亏损。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再糊涂也该听出话里的意思了。 林逃逃转头看向将军夫人,只见将军夫人面色变得阴沉了几分。 眼里多出几分挣扎之色。 看得出来,将军夫人此时的内心定然左右为难。 毕竟听方才那婆子所言,这么多年下来,那婆子虽称老奴,却算得上她的半个娘了吧。 第(1/3)页